Category: 我想

又焦虑了

最近又开始焦虑起来了,每天都在晚睡,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感觉在虚度光阴,而且视力好像变差了。很惶恐

我现在又在心慌,不是生理上的心慌,而是精神上的慌张,我真的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最近在上课,一开始很喜欢那个老师,后来越来越不喜欢了,我真的很讨厌pretending to be a good student. 我真的好想随便划划水,唉,我就不应该之前给他发邮件。

拯救自己

每天充满着不确定感,也没有自信。这种没有自信是全方位的,我不敢和别人说话,因为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好听,或者说不pass。我其实其他地方还好,但就是声音,我真的好焦虑。我一边焦虑一边不愿意去做改变,或者说去做很少的改变,这让我觉得很无奈。其实这就像是在上一节注定上不好的课,或者说不适合我的课,让我精疲力竭,我每天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中,得过且过,非常地痛苦。

我不仅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与别人不同的事实,我也无法面对自己,我也恐惧各种改变。我希望每天都是一样的,我也讨厌交新朋友。感觉自己在隐藏一些秘密,但我明明没有错不是吗?

我知道蛮多人都会面临着要拯救自己的局面,而糟糕的是,这种局面可能会伴随着一生。啊,我真的好想做个普通的顺性别的人,尽管我很普通,也充满着各种挑战,但至少减少了我很多心理压力。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真的好难,这种困难是全方位的,是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我没有做好准备活下去,我也没有做好准备死去;我没有做好准备完全伪装自己,也没有做好准备硬着陆向别人展现真实的自己,或者真实的想法。

我真的没有自信,至少说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我也很不擅长为自己说话,为自己说话真的好难。我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没有勇气,我在责备我自己,哪怕我知道我没有做错什么。当别人用错误的pronoun称呼我,我会刻意避开,无论亲疏远近,这仿佛像是一个忌讳,一件我不敢去面对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什么很少说话,因为我觉得我的声音还没有做好准备让大家听到。我其实已经降低了对自己的要求的。

我之前一直以bipolar作为挡箭牌,政治正确一点地说,其实我这样是无可指摘的,但我不想这样,我觉得这样不好。我自己消耗自己的情绪,我其实是非常痛苦的,但我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说。安慰其实很少起作用,而且,没有背景知识的人也只能瞎安慰罢了。

我记得我妈曾经说过她无处倾诉,她作为家长,作为家属,作为当事人的关心亲密的人,选择了向我这个当事人诉苦,我也真的很无奈。仿佛我自己可以控制关于我的一切,仿佛我做的事情我自己能完完全全地掌控,其实不是,我很难掌控我在做和我需要做,我拒绝做的事情。没有什么比亲人朋友的故意和无意的触痛更加令我觉得难过。

其实我觉得我渐渐地在丧失同理心。我觉得我的性格在慢慢地改变。在往我不希望的方向去改变。

我爸他说,我变得不自信了。是的,我现在非常不自信,非常纠结,而这两件都需要消耗巨大的精力成本。我希望我可以恢复到我之前的样子,我希望我可以回到之前那样简单快乐幸福的生活。

话再绕回来,我很难去面对自己,很难去面对别人对于我的提问。我无法回答朋友的问题,我没有自信也没有办法去回答一些看上去非常平常的问题。去年底吃饭的时候周筝问我你出门去卫生间会觉得尴尬吗,但我真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哪怕是面对这个我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我觉得有隔阂,我觉得每次我回答问题都是对我的审判,对我(进行)的筛选。我当时看着她,我看着这个会特地让别人喜欢她的她,我选择顾左右而言他。我时而喜欢这个世界上的基本礼仪,时而又讨厌这种基本礼仪。无论我回答什么,在当着面的情况下,她一定会给出一个非常非常体面的回答,而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觉得我像是一个物件,在被别人评价,在被别人问询,在被别人礼貌地对待。

我真的特别讨厌那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过不好这一生」的时刻。我没有朋友,没有关系特别亲密的人,也没有可靠的后盾。我的背后不是沙发,不是舒适的床,而是悬崖峭壁。我无法维持亲密关系,我无法维持普通的人际关系,我做不到,我就只是做不到。有时候我不免担心我会不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尤其是我最近看到有个哔哩哔哩的up主他孤独地去世了,这让我很难过,因为我也是一个人住。

我前阵子停掉了我的所有的双相的药物,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这个学期。撑过去了我就算是临床上康复了,没撑过去的话,我只能说,我不想在国内住院。我希望我的短暂的人生可以多一些快乐的记忆,而非全是痛苦。

意识流,我现在很困,迷迷糊糊地写下这些,只是为了记录自己的想法。

我有很多希望

我希望我妈妈的态度可以缓和,我希望所有人在称呼我的时候可以用合适的词,无论是线下还是线上。我希望我自己可以拥有自信,重拾…至少高中时代的自信。荷尔蒙摧毁了我,一切的一切摧毁了我,我希望可以重建,希望可以在大学毕业之前(明明没多久了)可以拯救自己。人真的很难拯救自己,我希望我可以被自己拯救,我希望我可以快乐,可以开怀大笑,可以每天都把笑容挂在脸上,希望这些都可以成为现实。

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我真的恐惧面试。

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我再也不要面字节跳动了,再也不面了!!!

文章一般首先发布在博客,其次是豆瓣,最后才是微信公众号。

回家以后我犹豫了很久才回到卧室。对我来说,卧室充满了陈旧的回忆,朋友送我的照片摆在书柜上,前女友的风铃我挂在衣架一侧,幸好我平时不在房间晾衣服,不然肯定每天都要看到它,听到它。最让我难以释怀的,其实是我房间的门。

是的,门。说准确一点,应该是门锁。它很旧,很破,不是因为它已经差不多服役了十年多,而是被我砸成这样的。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生气,很难过,肆意地怪罪到我看到的每一件物品上。我一开始先是用螺丝刀去捅,去砸,后来发现它太小了,我把拖把拆掉,拿起圆木棒,开始砸门锁。

一下,两下,三下,一直在顽抗,但它已经开始松动了。当时我的想法是,砸掉它,砸坏它,换掉它,我讨厌它。但我没有成功,因为我累了。气喘吁吁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我端详我通红的手,又望向门锁,我感到愧疚,伤心,并一直持续到现在。

这也是我脑海里唯一一次记得的双相障碍里的轻躁狂,以暴力的形式。

轻躁狂与躁狂发作比较,临床症状常减轻。患者保持愉悦感,睡眠需要减少,思维和行为活跃。对有些人而言,轻躁狂可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他们精力充沛,感到富有创意和自信,且通常在社交场合发挥良好。他们可能希望保持这种良好的状态。不过,有的轻躁狂患者容易转移注意力,且易被激惹,有时导致怒气爆发。他们常作出无法遵守的承诺或做事情有始无终。他们的情绪变化很快。他们可能会意识到这些情况并为此感到苦恼,周围人也是。

最近,我总结了一下,发现每周二左右我都要做些什么。是在周二,我跟父母出柜;是在周二,我提出要去医院检查,父母不同意,开始跟我理论,然后吵架;是在周二,我心血来潮在网上挂了六院的号,让父母陪我一起;是在周二,我主动选择跟父母吵架;是在周二,我选择离开父母出去单独生活两周多。

但它太奇怪了,不对吗?周二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能如此操控我?不过今天她的魔法似乎失效了——今天周三,我上午心情还好,下午的时候尤其古怪,开始暴饮暴食,开始砸空的薯片罐,开始砸苏打水瓶。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下又战战兢兢,每一下都是对疾病的妥协,每一下都是「自我」的发声。

「会不会是我用的药物的问题?」我现在在治疗双相障碍,同时也在进行激素替代疗法,而后者是通过针剂给药的,每周日晚上我自己注射。一周一次,注射后与注射前体内激素水平会有很大变化,因此产生情绪变化也不足为奇,毕竟治疗双相的药物从未变过,也几乎没有漏服。可真的可以这么精确吗?精确到每周二都心情不好的地步?我感到深深的怀疑。

今天下午我六点多才开始写作业,写到了十点。一门很简单的,100 level 的,理科。但我不愿意学习,也不愿做作业,而且也不会。不是说讨厌学习,而是,不愿意,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事都不愿意:吃饭,睡觉,离开家,与人交流,拿外卖,收发快递等等。每次做这些事,我都需要做足心理准备,仿佛是在面临人生中的重要抉择一样。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无能为力。

现在距离我吃下第二粒褪黑素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我没有困意,嗯,很明显的轻躁狂。为什么说是轻躁狂呢?因为如果是重一点的躁狂我现在应该去KTV,应该深夜飙车,应该去淘宝花掉所有的钱:)

本打算这个 summer session 上完再上第二个,但我觉得我不太行。我需要休息,就像上次那样。

至于这个标题,门,本来是想在结尾升华一下,写写未来如何如何,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我已经不想写了。

谢谢听我唠叨~

出柜之后

只要不学习,我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我自己说的

不想学习

​ 不太想写出柜当时的心情和想法,一方面是,我觉得这种东西不具备参考价值;另一方面,再过几个小时就差不多满一周了,该忘的也都忘掉了。当时的想法和感情,现在回忆起来,难免有一种「事后诸葛亮」的感觉(这个词儿还是我今天看罗翔法考视频时复习到的)。

​ 「出柜」在现代社会,无论是在哪里,都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行为。并不是说我们不应该接受LGBT群体,而是LGBT群体实在是少见,而且随着社会发展,新一代年轻人也没有明显的更加接受的趋势。无论何时,我们都应该注意,身边存在着大量「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可能不会表达自己的观点,在平时也只是出于社交礼仪的要求或者其他私心的需要而对少数群体礼貌。我为什么会得出如此结论?互联网是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其实也不是,就像世界七大奇迹只有七个,而世界第八大奇迹有一百个)。微博是公认的年轻人爱玩,而在微博中,也不乏一些反LGBT群体的言论,并且获得了很多个赞。在我们学校的Reddit,我曾经发过一个钓鱼贴,并且时常观察回帖里的点数。经过大概一周的观察,点数波动很大。哪怕是被折叠的帖子(不友善),也会有很多人通过给它加点而让它「扳回一城」。那些支持LGBT的回帖,点数也经常在个位数和十位数之间波动,甚至最后到了0.不得不说,这里的反LGBT也是十分盛行。

​ 在这里,不讨论「人是否有权利反对LGBT」,只讨论,作为LGBT群体有什么体验。打个比方,LGBT等同于「球类运动」,球类运动有很多,足球篮球排球羽毛球乒乓球甚至悠悠球。把这些所有球类运动放在一起比较,讨论,研究,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同样,LGBT各类群体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也很难做到互相理解。比如有的男同性恋认为只有男同性恋才是同性恋,女同性恋就不是同性恋,并且会说出那句很著名的话「被……就……了。」我一直很反对把LGBT群体放在一起讨论,但目前来说,最没有存在感的是T,也就是跨性别。

​ 跨性别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无存在感」。若非必要,其实是没有跨性别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也就是说,跨性别的最终目的是不让别人知道跨性别身份,这和LGBT里其他少数群体是不同的。比如,你必须让别人知道你是同性恋,你才可以有机会和同性约会。我想,这才是根本上的不同。另一个不同在于,LGB都是性取向,而T是性别认同。这是毫无关联的两种属性。性取向是「我喜欢什么性别的人」,而性别认同是「我认为我是什么性别的人」。这又是另一个大家偷懒把少数群体放在一起称呼的「证据」。

​ 我接触的跨性别不多,主要是有两个原因:首先,我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性别就选择与一个人交朋友。我个人交朋友最看重的人品,三观,和善良与否,都与性别无关。其次,我身边没有跨性别,而网上交友也很有随机性。所以和我熟悉一点的跨性别也就不到三个?(其实我只能想到一个)(但万一我忘了其中的谁呢?)

​ 很多跨性别对自己的着装和他人对自己的称谓很有要求。比如男跨女的跨性别很多人会通过着装来展现自己的「女性外表」,比如裙子,比如任何高于脚踝的丝质或者棉质的中筒/长筒/高筒/连裤袜,比如通过各种途径让自己显得胸大的衣服等等。我应该是属于少数中的少数,因为当我做这些的时候,更像是在「做任务」。这个任务是什么呢,是「满足大家对我性别的期待」。

​ 我个人而言对上述这些东西比较无感,但当我已经出柜,我就需要做一些事情提醒他人我是女生。这和顺性别女性不同,她们不需要提醒他人。比如当我穿裙子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为了让别人看我今天穿了裙子,少部分是因为我今天真的想穿。我虽然知道我无论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好不要脸),但我这种看似在满足他人的行为确是一种维持社会对我认知的良性行为。首先一点,我并不排斥穿女性服装(当然,我肯定不排斥),所以我穿什么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其次,在我对我衣着「漠不关心」的时候,我便有充足的选择权以及一颗从不排斥的心。我不会排斥自己的任何性别的着装,也不会因此而感到伤心。因为我不是异装爱好者,所以我无论穿什么,我都是女性(好霸道的感觉)。

​ 至于称谓,我也不一定会刻意让别人纠正。在公共场合,比如朋友圈,或者课堂,我会提醒大家使用正确的pronoun,因为这也是一种「提醒他人我是女生」的方式。在私人场合,除非是会长期相处,否则我是不会提这茬儿。一方面是觉得,反正都不熟,何必呢?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pass,不过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不太好。


出柜只是一个开始,它甚至都不能称作是一个「标志性」的时间节点。虽然我很感激父母的爱与开明,不过对我来说,我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有的人在得到父母的支持与鼓励之后会更有底气,但因为我的底气从来不来自于外界,所以我并没有从父母那方得到什么帮助。生活是自己的,为了不写统计作业和计算机作业,我居然能鼓捣出一千八百多字…看来,划水,我是认真的。

一点点小感想

开学了,一直以来都是按照早上七点醒,晚上十点多睡的作息生活的。不过最近一阵子好像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了,有点补偿心理,所以晚上睡得越来越晚了。

跨性别的麻烦

头发

我爸一直都希望我能把头发剪掉。我一直以来都以为他是无法接受他的儿子留着长发,为此我还和他闹过很多次别扭。一个多月前去看医生,他当着医生的面才说出他的真心话(我觉得是真心话):自从留了长头发他就不敢和别人多交流了。

我爸说的对。长发给我带来很多困扰和麻烦,最大的一个麻烦就是让我变得更加自闭。我妹妹也观察到这一点,她觉得我自从留了长头发之后就不敢与别人交流,哪怕去超市也不愿意多说几句。为此她还抱怨过好几次。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每当我开口说话,大部分人会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原来是个男的),这让我非常不爽。有些人还会直接说出来,这么做是真的有点不太礼貌。这种不爽带给我的直接影响就是,我不愿意(多)说话。不说话可以从根本上解决我的不适感,但是也限制了我的日常生活。好在最近一阵子我已经差不多克服了这个毛病。

最近我学会了骂人(是的,之前一直都不怎么会),但也仅仅局限于「傻逼」之类的词(其实我只会这一个词……)。遇到不礼貌的陌生人我一般会骂一句「傻逼」,遇到恶意搞事儿的亲戚我一般不搭理。也就这个时候,不搭理他们不会被爸妈说「不懂礼貌」。

卫生间

我是很抗拒,非常抗拒女卫生间的。所以我从来都不去。一方面是觉得女卫生间也不见得比男卫生间干净到哪儿去,另外一方面是不想放弃自己站着上厕所的优势。在外面上厕所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尤其是在人流量大的地方。

我第一次遇到上厕所被训斥是在徐州东站,我在侯车,突然尿意来袭就起身上厕所。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侧目,但是因为习惯了所以没有怎么在意,但是我出来的时候有人对我当头棒喝,质问我为什么要来男厕所。这种问题是没有回答的必要的,就像别人问你「你为啥要吃饭」一样无聊。所以当时我也只是骂了一句就走了(我非常讨厌别人质问我,尤其是陌生人)。

从那以后我就尽量避免在外上厕所了。因为不想无故生事。不过我仔细一想,凭啥我要憋着呢?

男性特权

在深柜期间,我并不喜欢被称作 Miss 或者 Ma’am,新加的好友把我认成小姐姐我也会予以否认。这背后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还在眷恋男性特权。有的人可能会好奇,男性可以有什么特权?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不食人间烟火的问题。尽管微博上到处都是女性在发声,或者男性在很多时候会选择迁就女性(只是因为你们还年轻罢了),但并不代表女性与男性一样平等(至少在现在)。

从普罗大众的角度上来说,一个男性放弃其性别转变为女性是由社会角色中强势的一方转向弱势的一方。「娘炮」这个称呼完美诠释了大家对这种行为的鄙夷与讽刺。

所以有的人选择摒弃掉自己所有的男性特征,和与男性沾边的任何东西,这样大家就看不出他是跨性别。比如开始使用粉色的物品,出门必穿裙子,使用非常女性的网名和称呼等等,这些非常女性化的行为可能会让他们有所宽慰。不过我比较倾向于做一个「不那么极端」的人。现在在糊里糊涂地活着。我前阵子才开始真正在社交层面上与自己妥协——接受并且希望别人 treat me as girl. 为此我还形式化地起了一个女性的英文名(不过肯定不会用就是了)。这种仪式感可能会让我更能接受自己。

也就是说,我直到前一阵子,才真正地开始准备放弃自己一直留恋的男性特权(虽然很不政治正确)。

但其实,人生中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与性别无关的,没必要折腾自己,寻求别人对自己的认同(鸡汤谁都会说,大家不要被这句话骗了)。

精分时刻

有的人可能会好奇,既然我这么留恋所谓的男性特权,那为什么还要做跨性别者。不得不说当男生的确很爽,可以不修边幅可以邋遢也可以婚后不顾家找小三,然后用旧社会那一套要求女性三从四德,最后做个渣男。这对我来说是一条很爽的路。那么如果不做渣男呢?没法不做。

我克服对生理性别的不适感只有一种办法,爽。在初三之前是通过学习(真的),在初三之后没办法了,我就陷入了精神不振。做渣男是一件很爽的事,但是总有一天我会疲惫,疲惫之后呢?那可能就只剩下作奸犯科了。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肯定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儿。而且这种不健康的处理方式的确应当尽早摒弃。

所以只要对生理性别的不适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去寻医问药,开始你的悲惨生活了。

公开

其实我觉得还挺没必要出柜的不是吗……真的会有人因为我是跨性别就敌对我吗?不见得。大家不喜欢我只有可能是因为我性格不咋地……不过我之前的确伤害过很多人,因此还结过仇家。有些仇家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仇家。在这里说句不好意思,如果之前因各种各样的原因结仇还希望能不计前嫌,不接受的话就算了。

不过我倒是听闻有些人比较嘴碎,我的态度是,我听不到就行。

关于肌肉注射的一点体验

由于日常有补充雌激素的需求,而我又感觉口服药的效力并不理想,所以最近把口服药换成了注射药物。口服很简单,把药放在舌头上然后喝口水便万事大吉。如果说还能有麻烦的地方,不过就是注意一下时间,注意一下是否空腹罢了。相比较口服的「一闭眼一抬头」,注射就麻烦了很多。

最最最最基本的,那就是要确保安全。卫生一定是第一位的。该消毒消毒,该洗手洗手。感染真的不是闹着玩。其他的就比如进针方式,回抽,推注的速度之类,就需要多加注意,多多了解。一知半解不行,要懂透彻。因为任何一步都不能出错。但如果你学的不是护理相关专业,或者没有相关的经验,那么很有可能出错了自己也不知道。

在这里我要吐槽一下药商。某些药商卖药,给跨性别者(或者药娘)的打针指南就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而且完全没有提到要回抽。这叫谋财害命。

这篇文章的作用并不是教读者如何进行肌肉注射。因为医学相关的东西,网上的都不靠谱。建议买医书看。除了糖尿病人外,一般情况下的肌肉注射(比如打疫苗),都是由医护人员进行的。三角肌和股外侧肌是比较适合注射的部位,但由于我是自己进行注射,所以从角度上来说,我每次都是在股外侧肌上注射的。

注射的时间大多为两三分钟左右。这两三分钟里我会把手机电脑开静音,自己在脑海里哼歌。哼歌,或者听歌,是一种计算时间的方法。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抬头看时间是不太现实的。

注射完毕,把针抽出来。有血液流出一般是因为在进针的过程中刺破了血管,但只要回抽无血液就不必担心打到血管里。打完之后,那个部位不能揉,只能按。我之前懵懂无知打完揉它,结果肿了。

无论使用什么药物都应该遵医嘱,不要自己作死。口服药除非你是存心想自杀,一般没什么事儿。注射的话,说出事就出事。如果有条件,可以学习护理相关专业,或者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Trying to get in touch with the bipolar disorder group

Since I come back home, my brain was like stopping running, and I could not do anything. I’ve tried to read, which has been confirmed not my way because any book I read could give me a better sleep quality; watching TV series or movies are not really attractive for me. I have watched The Big Bang Theory for years, but now I started to reject it because the final season is approaching and I am afraid to watch the last episode. House M.D. is another TV series I had followed for a long time. I have watched all the seven seasons and some episodes of the eighth season: Dr. House is a god for me, and I like him very much. I will be suffered if I know he will never come back. He will live in my mind forever, and I will remind him.

Murphy, the protagonist of Good Doctor, has a friend, Dr. Glassman, who was the president of San Jose St. Bonaventure Hospital, retired his position because of cancer. Dr. Glassman is kind, sometimes impatient, and a mentor of Dr. Murphy. In the latest episode, Dr. Glassman encountered another patient who has great enthusiasm for cancer. It looks like cancer makes his life meaningful. Of course, he didn’t upset but very passionate. However, Dr. Glassman likes to be alone, and he is realistic. He knows what will go on and why cancer happens because he was devoted to that field for decades. He is not a stubborn man because he asked Murphy if he would choose to take part in a cancer group when he gets cancer. Murphy’s answer was short and reliable: he quotes the research to prove that joining in groups would result in a higher survival rate. So, at the end of that episode, Dr. Glassman finally gives up his elegant posture and ask mates if she wants to play card games.

Inspired by him, I started to look for groups for bipolar disorder. I found two groups in Douban, and I join in a WeChat group via scanning QR Code in one of the groups. The owner is a Junior student, and she has been diagnosed for years. Her treatment has never been stopped. I observed the group for days. Most of them are not optimistic, and they really look like people who have bipolar disorder. A message about suicide cliffhangs minds, and it happens every day. One day I saw a woman expressed that she wants to suicide after her parents passed away. I was trying to comfort her, but at that time, I feel hopeless because no one helps me. I am pleased to help others, but at that time I am too tired to continue chatting with her, and I know how disappointed for her if I tell her I need to go to sleep. I insisted, and my efforts are working. When I get up, I quitted the group. I do not like the group, even though it might be helpful for me.

The writer asks Dr. Glassman to take part in the mutual-aid group for the audience, and I quitted the group for a better mood. The mood of mine is fragile, so I need to take care of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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